Mole 最近帮我清出了超过 100GB 的空间。这个结果最有意思的地方，是它让我发现，电脑里面有些东西一直占着位置，我却没太把它们当回事。
照我的理解，这次清出的东西跟项目临时文件有关。平常项目做完，注意力跟着下一个事情走，留下来的文件倒是很忠诚，从不主动离职。
我最近买了 Mole，用下来感觉不错，但这篇不打算写成「所有 Mac 用户必装」的推荐文。我的体验里面有一个很好的结果，也有一个不太顺的部分：命令行版让我觉得有点复杂，选了清理之后，我还是不太确定它究竟有没有照我的想法工作。
然后我做了一件很普通、却常常会被拿出来辩论的事：付费买图形版。明知道免费工具也能用，我还是愿意花钱，既为了使用体验，也想支持一下开发者。
Mole 清出的超过100GB，先别当成你的成绩单
先把这次体验的边界讲清楚。超过 100GB 是我这次使用的结果，并不代表你安装之后，也能从电脑里挖出一样大的空间。
有些人电脑里主要是照片和影片，有些人则堆着项目、工具链与各式各样的工作文件。两台机器即使可用空间差不多，能够清掉的东西也可能完全不同。
所以我觉得，这个数字适合当故事的起点，不适合直接当产品的保证。工具替你找到多少东西，一部分取决于它的能力，也取决于你过去到底累积了多少东西。
至于这次究竟是哪一个目录贡献最多、不同类别各占多少，单凭这份使用感受不能下结论。我能分享的是，它确实帮我释放了不少空间，而且项目相关的临时文件，是这次体验里让我特别有感的一部分。
这件事让我重新注意到，电脑的空间问题不一定来自那些你看得见、也舍不得删的大文件。还有一些东西，你早就不在意了，电脑却一直替你保管得很好。
项目结束了，为什么文件还在继续上班？
项目文件很容易产生一种错觉：只要我已经不做这个项目，它就应该不再占用什么资源。
实际情况没那么体贴。写好的原始文件之外，开发过程还会留下下载的依赖、编译结果和各种缓存；它们在工作当下有用途，等你换了任务，才变成需要重新判断的存储负担。
Mole 的官方项目说明，就把可重新生成的项目产物单独列为一个处理场景。mo purge 会寻找例如 node_modules、target、build 和 dist 这类目录，并让用户确认要处理的项目。Mole 官方项目说明
这些是工具支持识别的例子，不能反过来说，我那超过 100GB 就一定由这几个目录组成。没有明细，连一个看起来很合理的解释，也应该留一点余地。
不过，这个机制很好理解。假设你试过几个项目，每个都下载依赖、做过构建，后来只是不再打开它们，产生过的文件并不会因为你失去兴趣，就自己把房间收好。
临时是用途，不是保存期限。一个文件被叫作临时文件，不代表它附带自动退房服务。
这也解释了为什么，项目很多的人有时需要的是重新检查工作目录，而不只是盯着下载文件夹，把几份已经看过的文件删掉。空间分布在哪里，决定了该从哪里找。
其他清理工具为什么没找到？我也不想乱判案
这次用完，我确实有一个疑问：为什么之前的清理工具没有把这些东西处理掉？
最容易写的答案当然是，之前那个不够好，Mole 比较厉害。读起来很痛快，也很适合配一个惊叹号，但我手上的资料，还不足以把这个判断写死。
扫描范围、使用时的权限、选中的类别，以及工具本身对删除风险的取舍，都可能影响结果。光是「检查常见缓存」与「深入检查项目目录」，就已经不是完全一样的任务。
这里的关键是「可能」。没有同一批文件、相同条件和清楚的结果明细，就无法确认之前究竟是没有扫到、不打算处理，还是我当时没有选择对应功能。
我不需要替任何工具辩护，也不想为了推荐一个新工具，就顺手替旧工具编一个罪名。这次 Mole 对我的机器有帮助，已经是一个可以成立的评价。
比起问谁清得最多，我现在更在意，工具能否把找到的东西讲清楚：它在哪里，为什么会被列出来，清掉以后可能需要付出什么代价。
删得多当然会让人有感觉。但一个清理工具如果只会让数字变大，却没让使用者更明白自己的电脑，那个漂亮数字也未必值得追。
Mole 的命令行版让我卡住，问题不只是会不会打字
产品名称先分清楚。Mole 有免费的开源命令行工具，执行时使用 mo；官方 Mac 图形版则是另行下载的产品，不是所有功能都跟命令行完全相同。Mole 官方说明
所以你看到 mo clean、mo analyze 或 mo purge，遇到的是不同任务。知道它们属于同一个工具，跟知道眼前这一步应该选什么，仍然有一段距离。
我的实际感受是，命令行版没有想象中直观。即使选了清理，我也还是不太确定它有没有正常执行，或者有没有处理到我想处理的内容。
这不等于我已经确认它有故障。没有操作记录与错误信息，就不能把一次不顺利的使用感受，包装成找到软件漏洞。
但站在使用者这边，不确定本身就是成本。我希望完成的是释放空间，不是再给自己安排一轮「刚才那一步到底发生了什么」的阅读理解。
我认为，清理工具尤其需要把反馈做好。用户面对的是自己的文件，看到选项之后，自然会想知道哪些已经执行、哪些没有选中、哪些跳过，以及接下来还需要做什么。
有经验的人可以很喜欢命令行的直接和可组合性，我也完全理解。只是一个人能够研究这些事情，不代表他每次整理电脑，都愿意花心力研究这些事情。
图形版可买可不买，我为什么还是付了钱？
我不认为每个使用者都需要买图形版。如果你已经习惯免费版的操作，清楚每个选项代表什么，用得舒服，那就继续用。
我买的理由也没有多复杂：这次工具确实帮上了忙，我愿意为比较适合自己的使用方式付费，也愿意支持做出这个工具的人。
官方目前把 Mac 图形版列为 19 美元一次性授权，免费更新，没有订阅。这里说的是官网标示，不是我的付款金额；实际购买条件仍应以结账页面为准。Mole 官网
对我来说，图形界面的价值不该只是多一个漂亮窗口。它应该帮助我看见范围、比较项目、检查结果，让一个原本需要我记住的流程，变成我可以理解和判断的操作。
当然，这也不代表图形版自动拥有命令行的全部能力。官方文档特别说明两者功能并不完全一致，项目产物处理的 mo purge 也列在 CLI 专属命令中；选版本时，还是要看自己需要的任务。Mole 文档
我比较愿意把这笔钱看成买回一点注意力。软件价格看得见，查文档、猜状态、确认自己有没有按对的时间，却常常没有出现在账单上。
这不表示命令行不值得学。只是我可以选择把学习的心力放在别处，没必要用每个小工具证明自己还有多能折腾。
支持开发者，是对一次具体帮助的回应
软件免费，跟开发者的时间没有成本，是两回事。
对用户来说，下载与使用可以很简单；对维护者来说，还要考虑不同系统、不同文件结构和用户遇到的各种状况。尤其是清理工具，功能做出来之后，仍有很多边界需要持续处理。
这也是我愿意付费的另一个理由。既然一个工具已经替我解决了实际问题，买一份付费产品，可以是我回应这份帮助的方式。
Mole 的官方项目也明确把购买 Mac 图形版列为支持开发的一种方式。项目支持说明
但我不认为这应该变成道德题。有人使用免费版、有人报告问题、有人提供代码，也有人买图形版，每个人能做和愿意做的事不一样。
同样地，付费也不需要靠把所有免费工具说得很麻烦来证明合理。东西有用，价格与使用条件我能接受，这个理由已经足够，不必替自己写一份采购辩护书。
我比较在意的是，一次有帮助的体验，能不能让开发者收到某种明确的反馈。对我来说，这次选择付钱，就是那个反馈。
清出空间之后，我更在意下次要付出的成本
回到清理本身，有一件事值得记住：能够重新生成的文件，重新生成也要时间。
依赖可能需要再下载，编译结果可能需要再建立。对于还在做的项目，把这些内容清掉之后，下次打开时就可能要补做一些工作；因此，暂时用不到和每天还在用的项目，值得分开看待。
而且，目录名称只能提供线索，不能代替你对内容的了解。如果有人把手动整理的东西也放进名字叫 build 的文件夹，单靠名字，并不能把它变成随时可删的文件。
命令行版提供 mo clean --dry-run 和 mo purge --dry-run 这样的预览方式，分别用于查看清理与项目产物处理的候选内容。这里列出的是先看结果的入口，不是建议照着文章直接删除所有候选项目。官方预览与安全说明
删除方式也需要看清楚。官方说明里，部分命令会永久删除文件，不能把每种清理都理解成先移到废纸篓、反正以后还能找回来。
我喜欢清出空间的结果，但不觉得缓存本身有罪。缓存原本就是为了省事而存在，只是当任务改变，它的保存价值也需要重新衡量。
所以，超过 100GB 对我有意义，不是因为以后每次都应该清出同样多。更合理的方向，是知道空间为什么累积，找到适合自己的检查方式，别等到真的要用电脑时，才被迫临时整理。
小结
这次 Mole 的使用体验，我会给一个很直接的评价：确实有帮到我。它清出了超过 100GB 的空间，也让我更重视项目临时文件这件过去容易放着不管的事。
命令行版的操作感受，我仍有不够确定的地方；图形版是不是必需品，我的答案也没有变，每个人都可以按自己的习惯选择。我愿意购买，既是为使用体验付费，也是想支持这个已经帮上忙的工具。
如果你也正为 Mac 空间烦恼，不妨先看看自己的空间究竟去了哪里，再判断 Mole 是否适合你。先理解候选文件，确认需要保留的东西，再决定如何处理，比追求清理数字更重要。
你会继续使用顺手的免费命令行工具，还是愿意为少一点操作上的折腾购买图形版？也欢迎聊聊，你曾经为什么主动替一个免费就能用的工具付钱。